若有龙兮,渥洼之子,荣河之孙。产自月窟,来于大宛。
筋权奇而虎脊兮,肉磊磈而峰观。精神变化不可测兮,上贯乎星房之垣。
朝发踪乎河济兮,晡没影乎昆崙。虽有御勒不暇顾兮,彼舆隶其焉能援。
昔遭时之孔阨兮,伏皂枥而中颓。随驽骀而并驾兮,又或骄逞而相欺。
啖刍菣而不饱兮,羌豆菽之可期。轭盐车而登太行兮,路岧峣其险崎。
羲和迫而将晏兮,势苍黄而摧萎。翩翩之伯乐兮,道安适而逢之。
泫然为子涕兮,尔何困乎此欷。世贵贱之不分兮,信焉用夫骏为。
解剑佩以为质兮,吾将待子而西归。欲扫空夫大漠之野兮,宁轹玄圃而腾崦嵫。
不然乘云蹑风载周穆而远览兮,造王母乎瑶池。
于是天马俯首喷沫,振鬣仰吁物固各有所遇兮,遇固各有时。
向微子之超越兮,骨委绝其谁知。纵逸气之凌厉兮,独不为子而徘徊。
倘一试而遽舍兮,驾鼓车兮何悲。伯乐复叹而为之歌曰:天马兮风騣,批竹耳兮夹镜瞳。
少不自见兮老愈工,嗟哉蹭蹬兮,吾知尔之为龙。
天马赋。元代。陈泰。 若有龙兮,渥洼之子,荣河之孙。产自月窟,来于大宛。筋权奇而虎脊兮,肉磊磈而峰观。精神变化不可测兮,上贯乎星房之垣。朝发踪乎河济兮,晡没影乎昆崙。虽有御勒不暇顾兮,彼舆隶其焉能援。昔遭时之孔阨兮,伏皂枥而中颓。随驽骀而并驾兮,又或骄逞而相欺。啖刍菣而不饱兮,羌豆菽之可期。轭盐车而登太行兮,路岧峣其险崎。羲和迫而将晏兮,势苍黄而摧萎。翩翩之伯乐兮,道安适而逢之。泫然为子涕兮,尔何困乎此欷。世贵贱之不分兮,信焉用夫骏为。解剑佩以为质兮,吾将待子而西归。欲扫空夫大漠之野兮,宁轹玄圃而腾崦嵫。不然乘云蹑风载周穆而远览兮,造王母乎瑶池。于是天马俯首喷沫,振鬣仰吁物固各有所遇兮,遇固各有时。向微子之超越兮,骨委绝其谁知。纵逸气之凌厉兮,独不为子而徘徊。倘一试而遽舍兮,驾鼓车兮何悲。伯乐复叹而为之歌曰:天马兮风騣,批竹耳兮夹镜瞳。少不自见兮老愈工,嗟哉蹭蹬兮,吾知尔之为龙。
元长沙茶陵人,字志同,号所安。仁宗延祐初举于乡,以《天马赋》得荐,官龙泉主簿。生平以吟咏自怡,出语清婉有致。有《所安遗集》。 ...
陈泰。 元长沙茶陵人,字志同,号所安。仁宗延祐初举于乡,以《天马赋》得荐,官龙泉主簿。生平以吟咏自怡,出语清婉有致。有《所安遗集》。
送钟伯震赴江陵。明代。谢肃。 方城山高江汉长,江陵㫺日居荆王。累叶豪华不可当,五千馀里开封疆。南冯苍梧带沅湘,北㩀陉塞连邹阳。巫巴靖谧淮浙宁,师旅财赋雄且强。合纵诸侯向山东,挥戈足驱秦虎狼。盘血未乾巳背盟,熊槐此谋诚不臧。况复章华为内荒,亲密䜛佞疏忠良。竟入武关身殒亡,国人哀痛摧肝肠。顷襄胡乃与秦平,大鸟不射空彷徨。一朝白起拔郢城,两东门芜吁可伤。后来牧守刘景升,坐谈西伯控一方。先主因之取益梁,伏龙凤雏皆奋扬。龙慄中原关羽独,大帝屯师窥两国。五朝君臣循轨躅,屏蔽上流关失得。皇明幅员包海岳,蛮貊羌夷咸率服。唾尔成都弹丸蹙,山川形势胡不觌。浮我江陵千舰粟,十万貔貅行水陆。歘忽星桥在吾目,献捷南京定神速。江陵贰令才谞足,此时焉得虚縻禄。即将善政敷遗俗,却步岩廊鸣佩玉,万里青云一黄鹄。
恭和御制耕织图诗 其一。清代。允祥。 历历三时况,如陈《七月》篇。秋云青甸里,春雨绿畴边。圣政先无逸,皇心重有年。孜孜宵{口干}意,总向画图传。
绍熙四年加上寿圣皇太后尊号八首。两汉。佚名。 宝册既奉,祗诵迺言。仁深庆衍,益承益尊。和声协气,弃溢乾坤。闰受伊嘏,圣子神孙。
庚戌春赴南雍省侍秋半乃还颇有赋咏而亡其稿追忆仅得此下十章 其八 过芜湖。。罗钦顺。 佳丽芜湖县,千年拱帝京。树连淮浦碧,江逐海潮平。天地容疏拙,风波托死生。不将诗句觅,对景若为情。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