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惟陶隐居,高卧松风楼。太平晋主特延聘,麟凤肯向人间游。
试询山中何所乐,白云与我同悠悠。当时江左难将作,三纲坠地民风媮。
所以自怡者,惟答白云盈陇头。至今称其高,疑是神仙流。
东吴阿翁贞白裔,不遂鞅掌干王侯。国政虽未斁,黎氓却怀忧。
忧民之责非预韦布谋,所以摆脱世寰声势利,惟与白云为伴俦。
刍豢岂足适吾口,绮绣何以开吾眸?澹然白云相近处,那知倚门肮脏风马牛?
热鏊翻饼紫缬赂方州,车轮括颈宰执图小秋。周为胡蝶蝶为周,天下之乐莫若怡云优。
个中谁觉察,身心亦相雠。好如司马之独乐,知者良寡昧者稠。
吾聆此语,奚翅钧天广乐锵琳球?老发雪种种,戒得当自脩。
便欲陪杖屦,与云同去留。山中自怡者,慨然许识此意否,慨然许识此意否?
自怡歌。宋代。郑元祐。 缅惟陶隐居,高卧松风楼。太平晋主特延聘,麟凤肯向人间游。试询山中何所乐,白云与我同悠悠。当时江左难将作,三纲坠地民风媮。所以自怡者,惟答白云盈陇头。至今称其高,疑是神仙流。东吴阿翁贞白裔,不遂鞅掌干王侯。国政虽未斁,黎氓却怀忧。忧民之责非预韦布谋,所以摆脱世寰声势利,惟与白云为伴俦。刍豢岂足适吾口,绮绣何以开吾眸?澹然白云相近处,那知倚门肮脏风马牛?热鏊翻饼紫缬赂方州,车轮括颈宰执图小秋。周为胡蝶蝶为周,天下之乐莫若怡云优。个中谁觉察,身心亦相雠。好如司马之独乐,知者良寡昧者稠。吾聆此语,奚翅钧天广乐锵琳球?老发雪种种,戒得当自脩。便欲陪杖屦,与云同去留。山中自怡者,慨然许识此意否,慨然许识此意否?
(1292—1364)处州遂昌人,迁钱塘,字明德,号尚左生。少颖悟,刻励于学。顺帝至正中,除平江儒学教授,升江浙儒学提举,卒于官。为文滂沛豪宕,诗亦清峻苍古。有《遂昌杂志》、《侨吴集》。 ...
郑元祐。 (1292—1364)处州遂昌人,迁钱塘,字明德,号尚左生。少颖悟,刻励于学。顺帝至正中,除平江儒学教授,升江浙儒学提举,卒于官。为文滂沛豪宕,诗亦清峻苍古。有《遂昌杂志》、《侨吴集》。
晚泊廖村。明代。王弘诲。 旅宿依沙际,帆樯两岸阴。村舂涵树乱,市酿傍花斟。风定猿声密,波澄鸟语沉。客怀聊自慰,清夜听歌音。
寄李惟寅欧祯伯四首 其四。明代。胡应麟。 浮云不终朝,岁月忽复易。岂伊岩廊慕,大业在金石。缅怀同心侣,沈思无终极。安得西飞鸿,假我双羽翼。
勋业竟何许,日日倚危楼。天风吹动襟袖,身世一轻鸥。山际云收云合,沙际舟来舟去,野意已先秋。很石痴顽甚,不省古今愁。郗兵强,韩舰整,说徐州。但怜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欲破诸公磊块,且倩一杯浇酹,休要问更筹。星斗阑干角,手摘莫惊不。
水调歌头·勋业竟何许。宋代。吴潜。 勋业竟何许,日日倚危楼。天风吹动襟袖,身世一轻鸥。山际云收云合,沙际舟来舟去,野意已先秋。很石痴顽甚,不省古今愁。郗兵强,韩舰整,说徐州。但怜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欲破诸公磊块,且倩一杯浇酹,休要问更筹。星斗阑干角,手摘莫惊不。
答盈盈。宋代。王山。 东风艳艳桃李松,花园春入屠酥浓。龙脑透缕鲛绡红,鸳鸯十二罗芙蓉。盈盈初见十五六,眉试青膏鬓垂绿。道字不正娇满怀,学得襄阳大堤曲。阿母偏怜掌上看,自此风流难管束。莺啄含桃未咽时,便会郎时风动竹。日高一丈罗窗晚,啼鸟压花新睡短。腻云纤指摆还偏,半被可怜留翠暖。淡黄衫袖仙衣轻,红玉栏干妆粉浅。酒痕落腮梅忍寒,春羞入眼横波艳。一缕未消山枕红,斜睇整衣移步懒。才如韩寿潘安亚,掷果窃香心暗嫁。小花静院酒阑珊,别有私言银烛下。帘声浪皱金泥额,六尺牙床罗帐窄。钗横啼笑两不分,历尽风期腰一搦。若教飞上九天歌,一声自可倾人国。娇多必是春工与,有能动人情几许。前年按舞使君筵,睡起忍羞头不举。凤凰箫冷曲成迟,凝醉桃花过风雨。阿盈阿盈听我语,劝君休向阳台住。一生纵得楚王怜,宋玉才多谁解赋。洛阳无限青楼女,袖笼红牙金凤缕。春衫粉面谁家郎,只把黄金买歌舞。就中薄倖五陵儿,一日冷心玉如土。云零雨落正堪悲,空入他人梦来去。浣花溪上海棠湾,薛涛朱户皆金镮。韦皋笔逸玳瑁落,张佑盏滑琉璃乾。压倒念奴价百倍,兴来奇怪生毫端。醉眸觑纸聊一扫,落花飞雪声漫漫。梦得见之为改观,乐天更敢寻常看。花间不肯下翠幕,竟日烜赫罗雕鞍。扫眉涂粉迨七十,老大始顶菖蒲冠。至今愁人锦江口,秋蛩露草孤坟寒。盈盈大雅真可惜,尔身此后不可得。满天风月独倚阑,醉岸浓云呼佚墨。久之不见予心忆,高城去天无几尺。斜阳衡山云半红,远水无风天一碧。望眼空遥沈翠翼,银河易阔天南北。瘦尽休文带眼移,忍向小楼清泪滴。
和运司园亭·西园。宋代。孙甫。 外台富园池,兹焉甲西南。异花间棠梅,良木森楩楠。飘飘壶中仙,亹亹物外谈。联毫赋诗题,刻石留翠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