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后堂有二柏,竹岩柯先生所种也。
东阳承诏受业,今三十年,柏已郁然,而先生弃诸生久矣
。
间出题课诸吉士,弋阳汪俊抑之有‘一日百匝行树底’之
句,怅然感之,因衍为一篇,以识不忘。
我行树阴日千匝,雨叶风枝自萧飒。
惟有诸生识我情,傍人不解空嘲狎。
我见先生种树年,我身尚短树及肩。
枝蟠江山地可缩,手斡造化天无权。
琼台翠阁何森爽,院柳庭花敢争长。
芘荫长留六月阴,盘回直与孤云上。
材堪五凤难为用,根到九泉终不枉。
零落青袍几故人,琮琤玉佩空遗响。
当时院长文安公,柯亭刘井相西东。
百年遗爱岂独此,此树欲比人中龙。
树犹如此我何似,已愧斑白非儿童。
名收榱桷有先后,寿比金石无终穷。
下堂再拜想颜色,仰面正拂长髯风。
学士柏。明代。李东阳。 翰林后堂有二柏,竹岩柯先生所种也。东阳承诏受业,今三十年,柏已郁然,而先生弃诸生久矣。间出题课诸吉士,弋阳汪俊抑之有‘一日百匝行树底’之句,怅然感之,因衍为一篇,以识不忘。我行树阴日千匝,雨叶风枝自萧飒。惟有诸生识我情,傍人不解空嘲狎。我见先生种树年,我身尚短树及肩。枝蟠江山地可缩,手斡造化天无权。琼台翠阁何森爽,院柳庭花敢争长。芘荫长留六月阴,盘回直与孤云上。材堪五凤难为用,根到九泉终不枉。零落青袍几故人,琮琤玉佩空遗响。当时院长文安公,柯亭刘井相西东。百年遗爱岂独此,此树欲比人中龙。树犹如此我何似,已愧斑白非儿童。名收榱桷有先后,寿比金石无终穷。下堂再拜想颜色,仰面正拂长髯风。
李东阳(1447年-1516年),字宾之,号西涯,谥文正,明朝中叶重臣,文学家,书法家,茶陵诗派的核心人物。湖广长沙府茶陵州(今湖南茶陵)人,寄籍京师(今北京市)。天顺八年进士,授编修,累迁侍讲学士,充东宫讲官,弘治八年以礼部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直内阁,预机务。立朝五十年,柄国十八载,清节不渝。文章典雅流丽,工篆隶书。有《怀麓堂集》、《怀麓堂诗话》、《燕对录》。 ...
李东阳。 李东阳(1447年-1516年),字宾之,号西涯,谥文正,明朝中叶重臣,文学家,书法家,茶陵诗派的核心人物。湖广长沙府茶陵州(今湖南茶陵)人,寄籍京师(今北京市)。天顺八年进士,授编修,累迁侍讲学士,充东宫讲官,弘治八年以礼部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直内阁,预机务。立朝五十年,柄国十八载,清节不渝。文章典雅流丽,工篆隶书。有《怀麓堂集》、《怀麓堂诗话》、《燕对录》。
送通上人谒贾寺丞。金朝。李龏。 进乏梯媒退又难,近因多难怕长安。相知莫话诗心苦,乞取新诗合掌看。
春伯邸楼次韵十哥所题。宋代。韩淲。 楼阴入清湖,南风渡歌鼓。旅梦不自持,悠扬定何许。醒来疏雨过,两目隘泥土。虑澹地亦偏,桐花映窗户。
四月初四日闻绩溪凡十五都贼焚欲尽傍出焚歙县之南乡遂焚至昌化。元代。方回。 昔日初闻寇,诸人早出师。焚烧宁太广,收剿已无遗。斧钺何曾钝,雷霆岂肯迟。迁延非决策,那得更狐疑。
卿认双星错。是天边、参商两点,命宫牢坐。暂学鹊桥牛女样,转眼南箕扇簸。
似沟水、东西都可。长念观音经一卷,雪衣娘、开了雕笼锁。
金缕曲 午诒代某君答《弃妇词》,亦赋一解 其二。清代。樊增祥。 卿认双星错。是天边、参商两点,命宫牢坐。暂学鹊桥牛女样,转眼南箕扇簸。似沟水、东西都可。长念观音经一卷,雪衣娘、开了雕笼锁。羞再抱,绣衾卧。含颦别趁鸱夷舸。漫思量、吴宫旧事,燕娇莺媠。碧玉连环茶碾子,掷与双文则个。浑不是、佳人负我。我是负人曹吉利,任娇啼、不悔连波过。鸳牒字,付秦火。
警世。近现代。林豪。 黑心人有马儿骑,岂可人无得意时。怕者不来来不怕,疑人莫用用不疑。虾蟆想吃天鹅肉,老虎要吞蝴蝶儿。善恶到头终有报,得便宜是失便宜。
疏影 题拜梅园和谢椒石同年集中作。清代。叶绍本。 名葩无数,问弱骨丰肌,谁堪腰折。雪后园林,篱落一枝,才见孤高标格。平生倾倒人馀几,恰乍对、琼仙接席。便殷勤、作礼何妨,况是广平铁石。脉脉瓣香熏处,算寒泉秋菊,宜荐冰魄。国士无双,管领东风,合受词人参谒。身比菖蒲甘俯首,料清影、霜筠同洁。莫漫疑、庚子陈经,好记诗题人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