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悬穹以下吊兮,广照耀此民生。惟善恶之不爽兮,讫于身而咸平。
兰付烬以犹芳兮,萧始萌而既臭。桂垂阴而愿荫兮,棘刺裳而致咎。
固昏暴之难醒兮,遗众菑于尔后。德莫盛于旌贤兮,毒莫憯于厄善。
怵入井以亟拯兮,胡戈矛之屡战。保凶力以外拒兮,势狰狞而罔犯。
余邀云汉以鉴观兮,汉黯淡其无明。招枪棓以斥逐兮,交偃息乎上方。
文昌之缓懦兮,非我所诉。三台参错而靡平兮,孰能察余之故。
历太微以乞怜兮,执法告余以不閒。贯索之隐见兮,启北户以逃奸。
余张弧以射天狼兮,弧挠弱而难远。参旗之拂长天兮,钺含愠而靡展。
嗟毕星之在列兮,谓汝网罟胡弗先。南箕之哆其口兮,欲昵谗而助之言。
凛狺狺于守阍兮,天狗群而迎噬。螣蛇之舔其腭兮,盛毒怒而莫制。
余以飞廉为迅扫兮,惊飙举其何之。丰隆殷而欲动兮,羌中路而迟违。
或告余以列缺之闪铄兮,屏翳忽而来蔽。冀望舒之嗣厥阳晖兮,胡既盈而倏替。
控众神而靡殛兮,气轸结以如惔。维彼昊苍之无私兮,始若宽而竟严。
虽淫慝之骤富兮,恒聚族而就歼。呼北斗以迭转兮,孰辰星之敢忒。
命五帝使行令兮,风雷趋其效力。魄化熊而入渊兮,肉投虎而不食。
曩骄蹇以睢恣兮,倏影沉而响息。垂昭诫于殊代兮,著荒回之不可作。
乱曰:凡民瞀惑,妒贞贤兮。设机造怨,诬重玄兮。血气暴强,觊倖延兮。
剥极当复,久而颠兮。告尔凶祥,慎厥门兮。
吊昊。明代。韩上桂。 帝悬穹以下吊兮,广照耀此民生。惟善恶之不爽兮,讫于身而咸平。兰付烬以犹芳兮,萧始萌而既臭。桂垂阴而愿荫兮,棘刺裳而致咎。固昏暴之难醒兮,遗众菑于尔后。德莫盛于旌贤兮,毒莫憯于厄善。怵入井以亟拯兮,胡戈矛之屡战。保凶力以外拒兮,势狰狞而罔犯。余邀云汉以鉴观兮,汉黯淡其无明。招枪棓以斥逐兮,交偃息乎上方。文昌之缓懦兮,非我所诉。三台参错而靡平兮,孰能察余之故。历太微以乞怜兮,执法告余以不閒。贯索之隐见兮,启北户以逃奸。余张弧以射天狼兮,弧挠弱而难远。参旗之拂长天兮,钺含愠而靡展。嗟毕星之在列兮,谓汝网罟胡弗先。南箕之哆其口兮,欲昵谗而助之言。凛狺狺于守阍兮,天狗群而迎噬。螣蛇之舔其腭兮,盛毒怒而莫制。余以飞廉为迅扫兮,惊飙举其何之。丰隆殷而欲动兮,羌中路而迟违。或告余以列缺之闪铄兮,屏翳忽而来蔽。冀望舒之嗣厥阳晖兮,胡既盈而倏替。控众神而靡殛兮,气轸结以如惔。维彼昊苍之无私兮,始若宽而竟严。虽淫慝之骤富兮,恒聚族而就歼。呼北斗以迭转兮,孰辰星之敢忒。命五帝使行令兮,风雷趋其效力。魄化熊而入渊兮,肉投虎而不食。曩骄蹇以睢恣兮,倏影沉而响息。垂昭诫于殊代兮,著荒回之不可作。乱曰:凡民瞀惑,妒贞贤兮。设机造怨,诬重玄兮。血气暴强,觊倖延兮。剥极当复,久而颠兮。告尔凶祥,慎厥门兮。
明广东番禺人,字孟郁,号月峰。幼时家贫,喜读书。向人借《二十一史》,浏览一月,即默识大略。万历二十二年中举。授国子监丞。转永平府通判。巡抚方一藻以其才荐。崇祯末闻帝死讯,愤恨死。 ...
韩上桂。 明广东番禺人,字孟郁,号月峰。幼时家贫,喜读书。向人借《二十一史》,浏览一月,即默识大略。万历二十二年中举。授国子监丞。转永平府通判。巡抚方一藻以其才荐。崇祯末闻帝死讯,愤恨死。
登用法西郭别城友。宋代。刘黻。 久静还思动,离觞江上斟。文章关世道,科目坏人心。门掩溪云早,舟横野水深。清猿水解事,应向故山寻。
寄怀龙皋叶大夫。明代。霍与瑕。 楼船出京口,晨潮来东海。望望怀中人,沧洲隔烟霭。春风吹短箫,棹歌声远遥。棹歌自西上,思心随落潮。瞻望复瞻望,断魂谁为招。
鲍融州病足叩谒适遇孝若示融州菊诗和篇次韵。宋代。许及之。 不见融州夏涉秋,居然款对豁羁愁。犹存尊足怜同病,不击虚舟任打头。久待一州当敛惠,终烦诸野要营求。我今不啻便应足,独恨於君百未酬。
过洛社望南湖暮景三首。宋代。杨万里。 暮烟如雨雨如烟,一把珠帘隔远山。帘影渐浓山渐淡,恍然移入画屏间。
题王叔毅画。宋代。赵蕃。 天公知君有此画,要遣题诗与当价。故令欲雪还弄晴,尽日神机不容暇。毫端自出右丞维,孙郎一见欣得之。写真命意两俱盛,我今落笔胡能奇。